《暖冬報溫》第42章 · 週末
週末不上班。鬧鐘沒響。
兩個人睡到自然醒。窗上全是水。暖氣片燙。韓承志先起,去廁所,回來的時候喬川還躺着,被子蹬到腰,偏壯的肚子露着,雞巴軟在腹毛裏。
「幾點了。」喬川嗓子啞。
「十一點。」韓承志把背心脫掉,爬回去,「中午了。做。」
喬川笑了一下,短鬚扎枕頭。「不喫飯?」
「先操你。喫你。」
韓承志鑽進被子,低頭含住喬川的雞巴。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。喬川腰弓,手插入他短寸。嘴裏熱。吮、磨、打圈。喬川很快硬了,頂端出水,鹹。
「爸爸……嘴。啊,深一點。」
韓承志含到底,鼻息噴在腹毛上。喬川的腿夾緊他耳側。他沒含太久。吐出來,把喬川的腿分開,擠了潤滑,兩指進去。穴軟,會吸。三指。水聲在午後的屋裏特別清楚。
「別摳了。插進來。」
韓承志換上自己。龜頭抵住屁眼,擠。一下到底。肚子拍在喬川屁股上。牀墊陷成深窩。中午的光從窗簾縫裏進來,照着兩個人交疊的肚子,毛纏着毛,亮。
「啊啊……太深了。爸爸,你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」
韓承志開始動。週末不用快。可他沉。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。牀架一聲一聲。喬川被頂得往上竄,又被掐着腰拖回來。前面那根甩着,前液把小腹的毛粘溼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韓承志把一條腿抗到肩上。這個角度進得狠。龜頭一下下砸在最裏面。喬川叫出聲,短鬚裏全是唾液,手抓住韓承志的胸毛不放。
「好粗。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「叫大聲點。」韓承志喘,「週末。隔壁上班去了。叫滿。」
「爸爸,操死我。射進來。射滿我。雞巴好大。穴要被操爛了。」
韓承志的動作重了。肚子上的肉一下一下撞。囊袋拍會陰,聲音實。喬川先射。精液噴在自己胸口,穴絞成一條縫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,卻沒射。他抽出來,把人翻過去跪趴。
「還早。」他說,「中午做到下午。牀單給我溼透。」
從後面再次沒入。一下到底。跪趴比正面更兇。韓承志扣着腰就幹。胸毛刮背。汗從下巴滴到喬川腰窩。專碾那一點連頂十幾下。喬川肘撐不住,臉埋進已經溼了的枕頭。
「啊啊——太深了。爸爸,那兒。就是那兒。」
「這兒?」韓承志龜頭打轉。
「對——操——我又要——」
韓承志伸手到前面,捏住喬川剛射過還敏感的雞巴,慢擼。前後一起。喬川真哭了。眼淚砸在枕頭上。穴把那根絞死。每一下都發出咕啾的水聲。潤滑、前液、第一次的精,把牀單洇出一大塊深色。
「爸爸我受不了。讓我射。求你讓我射。」
「再含一會兒。」韓承志沒鬆手,「週末。有的是時間。夾緊。」
喬川夾。腿抖。韓承志改成短促的深頂,龜頭一下下砸在最裏面。喬川的聲音破了,喊得屋裏都是。
「射給我。射滿我。操死我吧。爸爸——」
韓承志鬆開手,同時整根捅到底。喬川第二次射得稀,噴在牀單上。穴跟着一陣陣絞。韓承志低吼,整根埋進去,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。熱。抽出時拉出白絲。穴口合不攏,往外吐白,淌到已經溼透的牀單上。
他沒停。用手指把溢精抹回去,淺淺攪。喬川敏感得直顫,卻把腿敞着。韓承志看了看窗。光已經偏了。一點過。
「還要。」喬川啞着說,「你說做到下午。」
韓承志低笑。他把人抱起來,讓喬川坐到自己身上。面對面。雞巴還硬着,重新擠進去。精液當潤滑。喬川坐到底,額抵肩,喘成一片。
「自己動。」
喬川動。上下。穴把那根吞進去又吐出來。水聲響。他叫得直:「爸爸……好粗……我的穴喫滿了……再射給我……」
韓承志往上頂。每落一次就迎一次。做到喬川腿軟,他扣着腰替他上下。肚子拍肚子。喬川的雞巴在兩人腹毛上磨,第三次硬起來,滲水。牀單已經溼到腰那一截,一按一個坑。
「哭什麼。」
「舒服。太舒服了。爸爸你再深一點。啊啊啊,頂到了。」
韓承志咬他肩,下身釘死。喬川第三次幾乎沒有東西,只是穴痙攣着吸。韓承志被吸得低吼,又灌進去一回。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,糊在兩人的毛上,再滴到牀單上。
光偏西。兩點了。兩個人疊着喘。韓承志的雞巴還埋在裏面跳。喬川用手去摸身下的牀單。溼。涼了一點。熱的是人。
「溼透了。」喬川啞着笑,「你說的。」
「換。」韓承志親他短鬚,「換完再躺。下午不出門。夾着睡。醒了再操。」
他們把溼牀單扯下來,扔進盆裏。新的那條是乾的。喬川一沾又把穴裏的精液漏了一點上去。韓承志看了,沒生氣,用拇指按回去。
「夾着。」
「夾着。」喬川把臉埋進他胸毛,「週末。哪也不去。爸爸在就行。」
韓承志嗯了一聲。窗簾沒拉嚴。午後的光照着兩個人的肚子。毛是溼的。牀是溼的。人留下。
換完牀單他們沒睡着。喬川的腿還開着。韓承志的手指在穴口按,按一下,喬川就顫一下。精液往外冒,被他抹回去。
「還早。」韓承志看窗,光還白,「週末。做到下午。再說一次。」
他把喬川的腿折到胸前。雞巴重新抵上。第三次進來幾乎沒有阻力,可還是粗,還是把那圈肉撐白。新牀單立刻又溼了一塊。
「啊……還是好滿。爸爸,你雞巴把我穴撐開了。」
韓承志抽得慢。沉。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。面對面。他看着喬川的臉。短鬚溼。眼睛紅。嘴張開。胸毛刮奶頭。肚子拍肚子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再射。」
「叫大聲點。」韓承志喘,「週末。隔壁不在。叫滿。」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射滿我。」
韓承志把速度加起來。牀架一聲一聲。囊袋拍會陰。喬川被頂得往上竄,又被掐着腰拖回來。前面那根在兩人腹毛上磨,第四次硬起來,滲水。新牀單從腰溼到膝。
「哭什麼。」
「舒服。太舒服了。爸爸你再深一點。啊啊啊,頂到了。牀單又溼了。」
「溼就溼。」韓承志咬他肩,下身釘死,「週末的牀。就該溼。」
喬川第四次幾乎沒有東西,只是穴痙攣着吸。韓承志被吸得低吼,又灌進去一回。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,糊在毛上,再滴到牀單上。兩個人疊着喘。光已經偏西。
四點他們又做了一次。淺的。慢的。喬川叫得輕,一聲聲爸爸。韓承志射在裏面,不抽。窗外有小孩跑過。屋裏只剩暖氣片的水響,和一張從中午溼到下午的牀。
晚飯是簡單的面。喬川坐下去的時候穴裏一縮,又擠出一點。他夾着腿喫。韓承志看他,沒笑出聲,只把醋瓶推過去。牀單在盆裏泡着,水已經白了。
「週末。」喬川啞着說,「中午做到下午。牀單全溼。夠了。」
「夠了。」韓承志點頭,「明天週一。早班前再來一發。快的。今晚夾着睡。牀單明天再洗。」
喬川把臉埋進他肚子裏。腹毛扎短鬚。他嗯了一聲。週末到此爲止。牀還是溼的。人是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