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43章 · 早班
週一早班。鬧鐘五點四十。
韓承志按掉。屋裏黑。暖氣片還在走水。喬川哼了一聲，往他懷裏拱，穴口碰到那根已經硬着的雞巴。
「來得及。」韓承志聲音啞，「快的。深的。射裏面。出門。」
喬川沒睜眼。腿自己分開。潤滑在牀頭，他摸過去，塞進韓承志手裏。蓋都沒旋好。韓承志擠了一坨，草草抹在穴口，龜頭抵上，一下擠開。
「啊——」喬川被頂醒，「好漲。爸爸，週一……慢、慢點——」
「來不及慢。」韓承志扣着他腰，整根沒入。一下到底。肚子拍屁股。囊袋貼死。黑暗裏只有這種實響。
他抽得快。深。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。不是週末那種磨。是早班前那種釘。喬川被頂得往前竄，又被拖回來。臉埋進枕。短鬚裏全是喘。韓承志的肚子一下一下撞他的臀，腹毛刮臀縫，胸毛刮背。黑暗裏全是肉撞肉。
「太深了。啊啊。爸爸，你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」
「叫。快叫。十分鐘。」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射滿我。」
韓承志把一條腿抗起來。這個角度更狠。龜頭一下下砸在最裏面。喬川叫出聲，手抓住牀單。前面那根硬着，在牀單上磨，滲水。韓承志騰出一隻手握住它，繭刮鈴口，前後一起，又快又實。
「好粗。爸爸，週一就這麼操。穴要裂了。別停。幹我。」
「夾。」韓承志咬他耳垂，「早班。夾死。射完你夾着走路。我看你怎麼邁。」
喬川夾。穴一層一層咬。韓承志從喉嚨裏滾出一聲，動作更重。囊袋拍會陰。牀頭碰牆。五點四十八。窗外還沒有光。
他忽然抽出來。喬川急了，往後送。「別出去——插回來——」
韓承志把人翻成面對面，腿折到胸口，一下又到底。這個姿勢進得更深。兩個人額頭相抵。黑暗裏只能聽見喘。韓承志邊頂邊擼他。
「看着我。週一。快的。深的。叫爸爸。」
「爸爸。操死我。射進來。射滿我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啊啊啊——」
韓承志扣着膝往兩邊折。四十歲的腰有勁，每一下都把人釘進牀墊。喬川前面那根在兩人腹毛上甩，頂端把毛粘溼。鬧鐘還沒響第二遍。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「夾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，「夾着。射完你夾着去站裏。我看你怎麼下樓。」
喬川夾。穴肉一層一層咬。韓承志從喉嚨裏滾出一聲，連續狠頂。囊袋拍會陰。牀頭碰牆。五點五十。窗外還沒有光。
「我要射……爸爸，穴在咬你……」
「一起。」韓承志伸手到前面，包着喬川的雞巴擼了幾把，同時整根捅到底。
喬川先射。精液噴在牀單上。穴絞成一條縫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，蛋袋貼死，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，熱，多。喬川小腹像被頂穿，他哼出聲，腿還掛着，抖。
「射進來了……好多。爸爸，好燙。」
韓承志壓了三秒。沒再磨。抽出來。穴口一時合不攏，白的往外冒。他用拇指按回去。
「夾着。起來。穿褲子。」
喬川坐起來。精液立刻擠出一點。他罵了句操，把秋褲提上，夾緊。韓承志已經在衛生間洗臉。水聲。剃鬚刀。四十歲的人動作穩。
粥是昨晚剩的，熱了一下。兩個人站着喝。喬川站着的時候腿根發軟，內裏黏着。他換工裝，拉鍊拉到下巴。走了兩步，步子明顯彆扭。左腿不敢邁開。
韓承志靠在門框上看他。看了兩秒，笑了。低。從鼻子裏出來。眼睛是細的。
「笑什麼。」喬川耳根紅。
「走路。」韓承志把絨線帽扣到他頭上，「夾着我的精液去報修。好看。」
「你故意射那麼深。」
「早班前就該深。」韓承志開門，「十分鐘夠。你夾得住。」
樓道燈黃。喬川下樓梯，一步一頓。韓承志走在他後面，偶爾伸手託一下他肘。單元門嘀一聲。外面冷。風一灌，喬川穴口一縮，又擠出一點，溼了內褲。
「操。」他低聲。
韓承志又笑。這次是出了聲的。短。實。他拍喬川後腰，跟拍閥門同一個力。「夾緊。到站裏我給你擦。」
「擦什麼。」
「擦你腿根。」韓承志說，「休息間。十分鐘。再含一次也行。看你走不走得開。」
喬川瞪他。短鬚裏卻熱。兩人肩碰肩往站口走。喬川的步子還是彆扭。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長，一個正，一個微微偏。
風簾一掀。熱氣撲臉。劉振已經在。豆漿壺蓋咔一聲。他看了喬川一眼，沒問，只把杯子推過來。老周從爐邊探頭：「東區穩。別硬闖主閥。」馬叔沒露面。
韓承志嗯一聲。喬川應了一聲，嗓子還啞。他進休息間關門。韓承志跟進去。窄牀。暖風機。喬川把褲子褪到膝，腿根亮着一線白。
韓承志用熱毛巾擦。擦完又用拇指按了按穴口。還腫。還溼。精液又擠出一點。他低笑，把那點抹回去。
「還夾着。」
「夾着。」喬川喘，「早班。別再插——你硬了。」
韓承志的雞巴隔着工裝頂着他大腿。粗。熱。四十歲的人早班前剛射過，站裏一熱又硬。
「十分鐘。」韓承志把人按在窄牀上，「快的。深的。再射一次。你走路會更彆扭。我接着笑。」
「你——」喬川罵了一句，腿卻自己分開。潤滑沒有。精液還在。韓承志解開褲鏈，龜頭抵上，一下擠開。喬川叫出聲，被他用手捂住。
「噤聲。鍋爐在響。叫爸爸就行。」
他抽得快。深。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。窄牀跟着晃。喬川的喘噴在他掌心。肚子拍屁股。囊袋拍會陰。工裝都沒脫完。
「爸爸……太深了。啊。你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射進來。快。」
「夾。」韓承志咬他耳垂，「早班。夾着我的精液去報修。叫。」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射滿我。」
韓承志十來下就釘死。整根埋進去，蛋袋貼死，又灌一股。熱。喬川前面那根在工裝裏射了，溼了一小塊。穴絞着。他眼眶紅，短鬚汗溼。
韓承志抽出來，用毛巾再擦一遍腿根。擦不乾淨。白的還在往外冒。他把人褲子提上，拉鍊拉好。臨出門又拍一下他屁股。
「走路看着點。別讓馬叔看出來。」
「你故意的。」喬川瞪他，步子更彆扭了。
「故意的。」韓承志笑，這次是出了聲的，「週一。快。深。內射。晚上回家再慢慢操。」
喬川耳根紅到頸。可他出休息間的時候步子已經穩了一點。只是穩得刻意。韓承志走在他後面，還是在笑。很低。只有兩個人聽見。
對講機響。東區壓力正常。喬川去三號樓走一圈。步子仍彆扭。樓梯他走得很慢，夾緊，生怕精液再往下淌。韓承志回調度室。窗上全是水。他隔着玻璃看見喬川的背影，偏壯，工裝勒着，走路微微向外撇。他又笑了一下，很低，只有自己聽見。早班前那一發還在喬川身體裏。快。深。內射。他愛看他走路彆扭。週一就這樣。
週一就這樣開始了。快。深。射在裏面。人還在。晚上回家還要操。這是他們的早班。韓承志在調度室裏又笑了一下，想起喬川下樓時那兩步彆扭，肚子裏那點熱還沒散。走路彆扭就彆扭。他愛看。明早還這樣。天天早班前都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