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暖冬報溫》

《暖冬報溫》第44章 · 收鑰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744 字 · 2026.09.16

鑰匙是新配的。

銅的。齒新。紅線另繞一圈。韓承志下班沒先脫衣服,進門就把這把擱到喬川掌心。繭壓着他指節。

「以前那把是開門用的。」四十歲的調度嗓子低,「今天這把是給你的。門是你家的門。人留下。」

喬川短鬚裏還有外面的冷。呼吸停了半拍。掌心裏那把銅鑰燙得像剛從鎖芯裏拔出來。他想說口袋裏已經有一把。話到嘴邊變成:「……你確定?不是再留一格給我退?」

「確定。」韓承志短寸點一下,「四十歲才把人往家裏收。不是嚇你。你住這兒。鑰在你那兒。人在這兒。」

喬川眼眶熱半秒,又壓下去。他把新鑰並進自己那串,紅線纏紅線,咔一聲。像門閂落死,卻是往裏落。

「我三十二,敢住。不留退路。」他把額頭抵上韓承志額角,「櫃我掛。拖鞋我佔。今晚你操我。操到我射。」

韓承志沒笑。他只把門閂按實,燈留暖黃一檔。工裝掉了一地。他先親。慢。深。鬍子茬刮喬川的短鬚。手從腰摸到臀,把人按進臥室那張正經牀。

「叫出來。」韓承志咬他耳垂,「這屋現在掛你的名。鑰在你手裏。叫。」

喬川的背心被掀到鎖骨。韓承志低頭含住他的雞巴。舌尖刮鈴口。吮、磨。喬川抓住他短寸,腰抖着往裏送。

「啊……爸爸……嘴深一點。你雞巴還硬着。操。別停。」

含夠了,韓承志吐出,脣邊亮着前液。他按着喬川肩讓人跪好。「張嘴。四十歲的雞巴,含住。叫清楚,誰把你收進門。」

喬川把整根一寸寸喫進去。短鬚刮腿根。涎水淌到韓承志腿上。腮幫鼓着,含糊着叫,眼眶先紅:「爸爸……太大了。你雞巴太大了。嘴塞滿了。韓承志收的。我……」

韓承志按着他後腦淺淺頂兩下,又深頂一下。「含緊。名分在鑰匙上。人也在牀上。」

喬川嗚咽着退半寸又吞。涎水順着短鬚滴。「你的……爸爸的……啊……雞巴太大……」

韓承志抽出來。護手霜和潤滑都在牀頭。他用潤滑。一指擠進。穴口會吸。兩指。三指。進出帶膩響。喬川主動把膝再敞,悶哼成聲。

「可以了……爸爸……進來。整根。操死我吧。我要你雞巴。」

韓承志從後面貼緊。肚子頂着腰窩。胸毛蹭後肩。龜頭擠開軟肉,一寸寸沒入。整根吞入時兩人同時喘。他扣髖大開大合。囊袋拍臀。肚子撞臀縫。

「夾緊。叫。這是哪兒。誰把鑰交給你。」

喬川絞緊,往後送臀,連着叫:「啊……爸爸……你雞巴太大了。頂那兒。我受不了啦。操死我吧。鑰在我手裏。我住這兒。爸爸雞巴操死我。」

韓承志故意放慢,幾乎整根抽出再緩緩沒入。再猛地加快,連續狠頂。牀架一顫一顫。樓道有靴底,兩人僵一瞬。韓承志捂嘴悶頂,整根埋死。「噤聲。夾着。爸爸在這兒。」動靜遠了才鬆手。喬川立刻喘出來,手指摳進牀單。

「啊……爸爸……別停。我受不了啦。繼續操。你雞巴太大了。操死我吧。」

韓承志把人翻過來。面對面。膝彎架上肩。再沒入到底。掌繭環着前端慢擼,拇指壓着鈴口。「看着我。再說一遍。鑰在誰那兒。人住誰家。」

喬川仰着短鬚,哭腔都出來了:「啊……爸爸……鑰在我那兒……住韓承志家……韓承志在操我……四十歲的雞巴操死我……啊……我受不了啦……求你……讓我射……」

韓承志故意只給半根,磨得淺,拇指死死壓着鈴口不讓他先泄。肚子貼着他腿根一下下慢拍。喬川腰軟得往回撞,想把整根喫死,又被按住髖骨。

「不急。再說。門是誰的。」

「門是我的……家門……正經牀……韓承志在操我……啊……爸爸……別隻半根……整根……求你……操死我吧……」

韓承志這才整根喫死,鬆開拇指,改成託臀狠頂。每一下都撞出一聲「啊」。喬川幾乎立刻射出來,精液噴在兩人小腹和韓承志肚腩胸毛上。穴絞死。可韓承志沒停。他咬着肩繼續頂,連續狠頂十幾下,喬川前面那根射完還在抖,穴卻一陣陣吸。

「還沒完。」韓承志喘,「你說操到你射。再射一次。哭也行。」

喬川眼睛已經紅了。眼淚橫着流,嘴卻一直在求。「爸爸操死我。大雞巴把我穴操開。再射給我。再射一次。我住這兒。鑰我收着。人留下……啊啊啊,頂到了——」

韓承志抓着他的腿根往兩邊折。四十歲的腰有勁,每一下都把人釘進牀墊。喬川的雞巴重新翹起來,甩着水,打在兩人的腹毛上。他哭着叫,叫得嗓子啞。

「爸爸我受不了。讓我射。求你讓我射。穴要咬死你了。」

「射。」韓承志頂死,「射給我看。鑰在你那兒。人在這兒。」

喬川第二次射得稀,噴在自己胸口的毛裏。眼淚跟着掉。穴痙攣着把韓承志絞出來。韓承志低吼,整根埋進去,蛋袋貼死,灌進去。熱液一股接一股,多到抽出時拉出白絲。穴口合不攏,輕輕張着吐精。

他用手指把溢精抹迴穴口,淺淺攪兩下,再屈指按一下那一點。喬川敏感得直顫,還在哭,還在喘:「啊……爸爸……別……太深了……我受不了啦……還在……」

韓承志俯身吻短鬚,吻眼角,吻那點鹽。嗓子啞:「四十歲才把鑰交到你手上。你敢收,就住滿。不是一截一截認。是搬進來了。」

性器先埋在最深喘了十幾息。手掌順着喬川側肋往上抹開汗。低聲貼着他耳後:「夾着。別漏。四十歲灌進去的,你接着。」

「知道……爸爸……還在裏面。」喬川捧住他的臉,繭貼着臉頰,嗓子啞得發燙,「鑰我收了。舊的那把也在。新的也在。我住這兒。名分我接。」

韓承志沒有馬上退。軟着還塞在裏面。兩個人面對面喘。他伸手把牀頭那把新鑰匙拿過來,按進喬川掌心,繭包着指節。身下還埋着。鑰匙齒硌肉。

「收好。」他說,「今晚操到你哭。鑰在你那兒。人在這兒。再說一遍。」

「鑰在我那兒。人在這兒。」喬川哭腔還在,手卻握緊那把銅鑰,「爸爸……還在裏面。再動。我還要。」

韓承志又硬了。還埋在穴裏,一點點漲起來。喬川倒抽一口氣。鑰匙還攥在手裏。韓承志開始小幅度地頂。精液當潤滑。牀輕輕響。
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再射一次。我住這兒。」

「叫。」韓承志咬他下脣,「四十歲把鑰交出去。你叫給我聽。」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射滿我。門是我的。人是你的。」

韓承志扣着他的膝往兩邊折。每一下都把人釘進牀墊。喬川前面那根第三次硬起來,甩着水。眼淚橫着流。鑰匙齒把掌心硌出印。

「哭什麼。」

「舒服。太舒服了。爸爸你再深一點。啊啊啊,頂到了。我住這兒。我不走。」

韓承志頂死。喬川第三次射得幾乎沒有東西,只是穴痙攣着吸,眼淚砸在枕頭上。韓承志被吸得低吼,整根埋進去,又灌一股。熱。他吻那點鹽,吻短鬚,吻到喬川喘勻。

事後韓承志拿熱毛巾擦。鏡子裏兩支牙刷並排。他擦完喬川腿根,又擦自己肚子上的精液。潤滑薄塗穴口。喬川哼了一聲,把腿敞着由他。新鑰匙擱在牀頭櫃上,紅線垂着,齒朝上。掌心那道印還在。

燈擰暗。兩個人擠進被窩。胸膛貼背。韓承志掌心覆上喬川小腹。暖氣片穩。窗外沒有風。

「鑰在你那兒。」韓承志說,聲音低到只夠兩個人聽,「人在這兒。」

「在。」喬川把後背更緊地貼進他胸口,「鑰在我那兒。人在這兒。完了。」

韓承志嗯了一聲。沒有下一班。爐在站裏燒着。牀在家裏熱着。鑰匙在喬川枕頭邊上發沉。

喬川睡着之前嘴裏哼了一聲爸爸。韓承志應:「在。」

人留下。這一季到此爲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