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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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暖冬報溫》第10章 · 連三夜班
讀全文趙工紅筆未乾那句「今晚起連三夜」還在本子上。白班後半截，調度室豆漿壺見底，搪瓷杯沿掛着豆漿皮。劉振三十八歲，把本子往韓承志肘邊推半寸，促狹壓低：「紅筆寫同班——連三夜。韓工，喬師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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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暖冬報溫》第9章 · 連休
讀全文連休第一天，雪後的光從窗紗滲進來，比平時亮半寸。韓承志已經把衣櫃左格騰空——舊棉服挪到右邊，衣架空出三根，木板擦過，洗衣粉味淡淡的。他站在櫃前看了兩秒，短寸下耳根不動：「格在。你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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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暖冬報溫》第8章 · 入戶
讀全文天亮得晚。供暖季的窗紗外仍是灰白，雪停了，樓道暖氣潮味從門縫滲進來。韓承志先醒——四十歲的調度習慣在鬧鐘前睜眼，卻發現自己沒摸對講機，只摸到旁邊人的短鬚和溫熱的肩。正經牀陷出一個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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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暖冬報溫》第7章 · 暖氣房
讀全文又過了五天。季末排班表終於換順——韓承志交完最後一截連夜，對講機擱回充電座，鑰匙串裏值班那串留在調度室掛鉤上。口袋裏只剩自己的一串：家門、樓道、還有一把新配的、齒痕還沒磨亮的銅鑰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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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搓背的人》第4章 · 再搓
讀全文週五七點四十分整。我推開澡堂玻璃門，熱氣混皁香撲面。前臺老鄭四十八排班本攤開，紅筆已經在秦川名旁劃了道：「孫伯掛了。四號門扣，鑰匙鉤上。老曹四十五回——十點整走廊，喜掀簾，你倆有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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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機油味》第4章 · 再修
讀全文第三次在休息間做到天亮前一刻。程剛讓許野仰躺，自己壓進去，看他臉——短鬚汗溼，眼亮，偏壯的胸口起伏，乳尖被咬過，顏色深。護手霜新管又空了大半，膩滑在交合處發亮。行軍牀拼縫在身下咯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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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搓背的人》第3章 · 夜班
讀全文週三我改了到點。不是七點四十，是九點五十。車間夜班臨時延了一小時，交班簽字拖到九點二十，澡堂趕到時池區已經稀。前臺老鄭四十八排班本合着一半，抬頭看見我，眉一挑：「白老闆，你這是趕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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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安全帽》第4章 · 再班
讀全文雨到十一點小了。閘口老沈五十對講報外圍靜，南排水溝大奎沙袋堆完，罵聲也完——三十六歲的嗓門雨裏能傳半個工地，消停時整個東圍擋都輕一檔。老週三十八雨停交焊條箱鑰匙，護目鏡碰我辦箱門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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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閉館夜班》第4章 · 再次夜班
讀全文後天。十一點零五。我把閉館廣播喊完第二遍，嗓子在空蕩器械區裏回了一圈。前臺抽屜裏，備用門禁卡已經從鑰匙串上摘下來，夾在班次表第二頁——薄，涼，像一封未拆的信。上一輪它還沉在串上；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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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車隊宿舍》第4章 · 連宿
讀全文連着住的第四夜。中間第二夜、第三夜也是錯時進門、鎖、淺槽——正戲寫進身體裏了，不必再逐夜報里程；淺槽一天深一點，備註一天硬一點。二號宿舍的牀墊拼縫已經壓出一道固定的淺槽，我和他肩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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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搓背的人》第2章 · 隔間
讀全文週五七點三十八分，更衣室第二排。我到得比周三早兩分鐘，櫃門還涼。工卡鐵籃一扔，拖鞋拍地磚。四十一歲的肩背把第二排櫃擋嚴，夜班剛交，機油底味洗過一遍仍在胸毛根。白壘。周卡在前臺老鄭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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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二十年同學會》第4章 · 桑拿
讀全文散場日。中午前後同學陸續退房，大堂堆着行李箱和合影的笑聲。橫幅已經從宴會廳撤下，捲成一筒靠在服務檯後。周磊在大堂發合影電子版，手機屏幕遞來遞去，陳大勇抱着何森喊「明年還能聚，磊子你……